身為研究古代文獻的「古代人」，總要努力追上時代的步伐。自從 ChatGPT3.5 開始在大眾眼前出現，我就持續作為用家關注 ChatGPT 的應用發展，尤其是對於文言文的理解與應用。不知道走在時代尖端的 ChatGPT ，又對文言文有多少認識呢？雖然我必須強調自己沒有科技背景，只是單純站在用家的角角，但是我還是希望跟大家分享一段把現代流行歌詞轉換成文言文的經驗。暫且不要太為難 AI ，我們選擇頗有詩意的《某種老朋友》來跟玩這個遊戲吧！
步驟一：直接要求
首先，我直接向 GPT-4 提出要求，不加任何說明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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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某種老朋友 各撐一葉舟
總少不免驟然遇上當然就
為美好光影感激可以隨身走
就讓迎面變背後
沒有傷春的我看一看枯葉伴晚秋
請把上述內容改寫為一篇文言文。
GPT-4：
古友各泛葉舟，
偶逢必有之。
感謝良辰美景，得以相隨行。
迎風轉背，無春悲。
觀落葉，伴秋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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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 ChatGPT 的翻譯有點古風，但是還是顯得不倫不類。或許很多人就會停在「就係得咁㗎喳？」的印象，然後就把視窗關掉。然而，其實這是頗為有趣的起點，我們只需要略作調整，就能發掘更深層次的語言轉換。
步驟二：提供參考
為了指導 ChatGPT 更準確地把握文言文的結構，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提供一段經典文獻作參考。我隨意選擇了《莊子》當中惠施與莊子討論「大瓠之種」的一段文字，這段文字的主題、風格完全跟歌曲無關，只是作為文言文作參考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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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參考上述《莊子》引文改寫「某種老朋友」為一篇文言文。
GPT-4：
昔友偶遇，各自泛葉舟於江湖。
偶逢於路，必有因緣。
感謝斯世美景，得伴左右。
逆風轉為順，不怨春去。
觀枯葉之舞，伴秋日之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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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這段文字的整體風格有顯著進步，雖則「感謝斯世美景」、「逆風轉為順」此類句子依然很不自然，但是「觀枯葉之舞，伴秋日之暮」這種對句已讓人頗為滿意。這個步驟還未需要任何文言知識，但是我們就能逐步用文言知識歸納 AI 為甚麼會寫得不自然，這種感覺可不可以具體變成一種語文特徵？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可以要求 AI 再作一系列的調整，而不是逐一自己改動內容。
步驟三：微調要求
接著，我向ChatGPT提出了更具體的要求，就著文言文的特徵作出明確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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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在翻譯時把主要動詞改為單音節。
GPT-4：
昔友偶逢，各泛葉舟於江湖。
偶遇於途，緣何而至。
感天下之佳景，得伴吾側。
風迎轉順，不悼春逝。
矚枯葉之舞，與秋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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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看到之前不自然的「感謝斯世美景」改為「感天下之佳景」，這種句式其實跟「觀枯葉之舞」相同，即是 AI 並不是不懂某些文言句式，而是要我們在指示作出限制。如果有更多的條件限制，則 AI 就可以撰寫更接近文言文的內容。在這個過程中， ChatGPT 作為一個基於大規模數據訓練的語言模型，展示了其在語言理解和生成上的強大能力。通過分析大量文本數據，學習語言的結構、風格和用法。當我提出特定要求時， ChatGPT 能夠利用其學習到的知識，生成符合這些要求的文本。特別是在處理文言文這種風格多變和歷史悠久的語言時，我們只要有一些基本的文言知識，就可以跟 ChatGPT 合作創作出有趣的作品。
如果大家都有興趣知道更多訓練 ChatGPT 創作文言的經驗之議，歡迎大家參與「What if...... ChatGPT係我哋文言文班嘅同學？」這個三堂的短期課程，最後，我再為大家呈上再多幾個小提示後撰成的 AI 文言作品成果：
昔友偶逢，各泛葉舟於水際。噫！路遇之際，皆由天定。
感此佳景，得伴吾側。嗚呼！相見轉背，不復相逢。
觀枯葉翩翩，隨秋日暮。
期待可以再跟大家一起與 ChatGPT 上文言文班，創作更多結合古典與現代的有趣文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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