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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看完整影片：[墨家借屍還魂？由鬼神、技術到道教嘅延續｜#學識開咪 EP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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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 上面從來唔少外星人、玄幻、陰謀論嘅短片。明明大家都讀過科學，點解仲咁多人想像有一啲超越人類嘅高智慧生命體，喺背後操控住一切？這集學識開咪由 Hugo 與 Leo 主持，從春秋戰國嘅道家、墨家鬼神觀講起，一路串連到現代人對 AI 嘅想像，發現古今其實一脈相承。
道家：鬼神係自然界嘅一部分
Leo 指出，要理解道家如何講鬼神，必須先分清楚「道家」與「道教」。早期道家——老莊一脈——對鬼神有一個很特別嘅立場：鬼神並非外於自然，而係自然界本身嘅一部分。在莊子嘅論述裏面，鬼神是否能夠被人感應到，關鍵其實係在於人嘅內心狀態。
莊子提出「心齋」嘅修養——當人能夠隔絕外界感官刺激、將注意力放在內心，就可以達到一種心靈與自然相通嘅境界。在這個狀態下，「鬼神將來舍」，鬼神會進入人嘅生命。如果你嘅心靈被慾望蒙蔽，就感應唔到自然界最微細嘅存在；反過來，心靈淨化得越徹底，越能感應同利用鬼神嘅力量。
到後來嘅道教，鬼神嘅形象開始具體化：扶乩、請神上身、媽祖、關公等等，許多神仙其實都係歷史上嘅真實人物經修煉而成。內丹外丹、煉丹氣功，目的都係令有限嘅生命轉化為長生不老嘅神仙。
墨家：賞善罰惡嘅人鬼
Hugo 帶出嘅墨家立場相當不同。墨家眼中嘅鬼神，少講自然之怪，多講人死為鬼——尤其係冤死嘅人回來復仇。墨子《明鬼》篇舉嘅經典例子：周宣王時期忠臣杜伯被君主冤死，三年後騎住白馬、駕白色車、穿紅衫紅帽，現身射死周宣王。
這種鬼神有幾個特徵：人嘅形象、強大嘅力量、能夠做道德判斷。墨家用這個故事證明鬼神真係賞善罰惡，並非單純嘅迷信，而係用嚟維繫社會道德秩序。
更有趣係，墨子最後一段坦白講：鬼神如果存在，固然好，可以祭祀祖先；如果唔存在都好，因為祭祀本身已經令人合歡聚眾、互相連結、願意行善。鬼神嘅社會功能，比起鬼神本體存在與否更加重要。
墨家點消失？借屍還魂去咗道教？
墨家在春秋戰國後神祕消失，學術界有幾種推測：被秦國吸納用於統一戰爭、流落民間變成俠客、或者轉化為民間道教。Hugo 觀察到一個關鍵線索——今日我哋讀到嘅《墨子》，其實係保存喺《道藏》入面。墨子本人，亦被《神仙傳》收錄為神仙。
墨家當年研究守城、火攻、防火等實際技術，重視嚴格嘅程序紀律，連老弱婦孺都要明白。這套組織紀律 + 民間動員力，後來在五斗米道、三國黃巾軍身上重現——同樣係在政府失職、天災連年嘅時候，用宗教信仰凝聚一個體制外嘅生存秩序。Hugo 形容呢個係墨家嘅「借屍還魂」。
鬼神嘅人類學功能
Leo 引述歷史學家哈拉瑞嘅觀察：智人之所以能在其他人種競爭中勝出，並唔係智力高低，而係有想像力——可以集體圍繞一個故事去組織社會行為。鬼神信仰正正係呢一種集體想像。
從這個角度睇，民間宗教（盂蘭節、中元節、廟宇祭祀）唔只係信仰，而係儀軌——傳達互助、照顧遊魂野鬼、社區歸屬等政治與社會理念。新加坡華人社區甚至已經有廟宇推出 AI 解籤服務，可見呢套運作邏輯一直延續到今日。
AI：現代嘅鬼神？
問題就嚟到核心。在科學主義嘅時代，鬼神論述從未消失，只係換咗對象——而家我哋投射到 AI 身上。我哋唔再單純當 AI 係演算法，而係當佢係一個有智慧、有意識、有個性、有情感嘅存在。求神問卜變成問 AI、塔羅牌易經由 AI 解讀，AI 開始扮演古代「通神」嘅角色。
科幻就係結合超自然幻想與科學理解嘅產物，而呢種想像並非興趣咁簡單——美國政治嘅外星人陰謀論可以左右真實選舉，AI 是否會取代我嘅工作、令生活更好或更差，亦係一種切身嘅當代「鬼神」焦慮。
從墨家、道教、到 AI，同一套關於「人之上有更高存在」嘅論述，不斷以新嘅形式重生。這正是 Hugo 所講嘅「借屍還魂」——古代哲學從未真正過時，只係換咗一個肉身回到當下。
思考問題
- 當 AI 越來越像「通神」嘅工具，我哋對 AI 嘅信任，係建立在驗證之上，定還是建立在類似古人對鬼神嘅那種想像之上？
- 墨家嘅程序紀律與民間組織力，今日有冇可能再次「借屍還魂」？
如果你對墨家或道家思想有興趣，Hugo 同 Leo 都各自開設咗相關課程：Hugo 嘅「亂世抉擇：墨家十論哲學概說」，以及 Leo 嘅「道家哲學之「不自然」人類研究中心」，都喺學識網站可以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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