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學
每個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痕,而我哋又會點樣面對生活?
香港當代文學讀書會,陪你聊天聊地聊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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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走進客廳,坐下兩秒,又站起來,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一眼,馬上又關起來,他整個晚上做的就是這些。
小燕:……
張天:我肯定他過去三十年是這樣,未來三十年也會是這樣。
小燕:……
張天:沒救了這種東西,像瘟疫一樣,你四周圍看看,家家戶戶都是這樣,坐下,站起來,進廚房,開冰箱,看一眼,關門,走出去,坐下,站起來,進廚房,開冰箱,看一眼,關門,走出去,一輩子就是做這樣一件事。」
《在天台上冥想的蜘蛛》潘惠森
人生是不是「坐下,站起來,進廚房,開冰箱,看一眼,關門,走出去,坐下,站起來,進廚房,開冰箱,看一眼,關門,走出去,一輩子就是做這樣一件事」?我們可以一齊傾吓。
「他小心翼翼地用針筒抽取熱水,然後注入蝴蝶的前胸部位。
『你需要一些溫暖。』
黃對著手裡拈著的蝴蝶說。
「溫暖,便會柔軟」
蝴蝶粉黃色,我不知道牠的名字。只見好些地方的顏色有點斑駁暗瘂,大概是鱗粉脫掉了,呈現出背部受創傷的顏色。
然後,我發現這隻黃粉蝶的一邊翅尾斷了一截,觸角也掉了一根。
但黃顯然沒理會,仿佛接受了這殘缺。或許,在黃眼中,根本就看不到這殘缺。他的小心翼翼,全神貫注,好像就是為了全盤保存這殘缺而來。」
鍾國強〈枯葉蝶〉
甚麼時候,我們會「小心翼翼,全神貫注,好像就是為了全盤保存這殘缺而來」?不如分享下。
大西北的〈南歸貨車〉,舊區裡〈打死一頭野豬〉,然後見到一隻〈路過蜻蜓〉,地面上有爬行的〈虫豸〉,我們在〈截稿日〉前一起讀香港近十多年的文學,聽聽那些《遠方的爆炸聲》,以及殘留的《日常運動》和日常之下的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