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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看完整影片：[文言文竟然係破解AI利器，仲可以慳Token？學古漢語新意義｜#學識開咪EP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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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I普及的年代，文言文這個古老的書寫系統竟然重新引起討論。有人說用文言文跟AI對話可以節省token、省錢；有研究報告指出，文言文竟然可以用來突破AI的安全防護措施。學識開咪EP54由啟明與Hugo深入探討：文言文在AI時代究竟有什麼新價值？
用文言文真的可以節省Token嗎？
「省token省錢」是最初引起討論的出發點。文言文字數精簡，理論上應該比白話文消耗更少token。然而，這個想法背後有一個重要的誤解。
AI大型語言模型的運作原理，是把所有人類語言轉換成一個龐大的數字空間，每一個字在這個空間裡佔有一個位置，透過計算字與字之間的距離，來理解語義關係。關鍵在於，這些模型的訓練數據以英文為主，英文的「編排效率」在這個數字空間裡理論上是最高的。
換言之，即使文言文字數更少，其在AI的「思維」中未必真的佔用更少資源。
所以，靠文言文在AI時代省錢這件事，似乎並非最有效的方法。
文言文作為「少數語言」：意外的漏洞
更引起關注的，是一份即將在AI學術會議發佈的研究報告。研究者發現，透過將問題改寫成文言文，竟然能夠成功突破主流AI模型（包括Claude、Gemini、ChatGPT等）的安全防護。
舉例說，如果直接用英文問AI如何製作炸彈，AI一定會拒絕回答。但研究者以文言文、並加入一些技巧性的改寫，AI竟然文縐縐地給出了回應。
原因何在？啟明解釋，AI公司設計安全防護措施，主要是用英文書寫指令，針對常用語言的危險問題進行過濾。對於文言文這類「小眾語言」，AI雖然能理解，但相關的安全訓練尚未做到同等水平。研究中發現，文言文內部有多種文體（論說體、詩歌體、史記體等），概念表達靈活，同一意思可以用多種方式迂迴表達，令AI難以一一識別並攔截。
這份研究的目的，當然不是教人如何破解AI，而是揭示了一個系統性漏洞：少數語言在AI安全層面存在明顯的薄弱點。
文言文的本質：跨越時代的書寫傳統
要理解為何文言文有這種「模糊性」，得先了解文言文的本質。
Hugo指出，文言文並不是一種單一語言，而是一個跨越幾千年、融合了不同時代與地區書寫習慣的傳統。戰國時期的文言文與宋朝的文言文，實際口語相差甚遠，但書寫上透過模仿古代文獻而形成一種趨同的效應。中國、日本、韓國的古典文獻，廣義上都屬於這個文言文傳統之內。
正因為文言文涵蓋多個時代的語法，其內部差異極大，「不合文法」的界線反而模糊。加上文言文本身具有吸納新概念的能力——唐代傳入的番茄、葡萄，佛教傳入的術語，都被文言文消化吸收——這種開放性使得今天的人仍可將現代概念以文言形式表達。
學文言文的真正價值
討論回到根本：在AI時代，我們為何還要學文言文？
Hugo認為，學文言文最根本的動力始終是興趣——喜歡聖經就學希伯來文，喜歡神曲就學意大利文，喜歡東方經典就學文言文。但AI時代確實為文言文帶來了新的視角。
精煉語言，提升表達精準度
文言文要求使用者仔細思考每個字的意思。「言」、「語」、「說」三個字在日常生活中看似相通，但文言文學習迫使人辨析它們的細微差異。這種對語言的精煉訓練，在AI時代尤為有用——向AI下達清晰、精準的指令，是獲得良好回應的關鍵。
啟明也補充，AI讓我們能更細緻地拆解文言文的本質，分析語法結構，而不只是靠「死背」。文言文的學習因此可以更有系統、更有意識。
文言文在日常生活中無處不在
許多人以為自己不懂文言文，其實已在生活中使用：商場告示板的「面斥不雅」、「違者必究」，比起「在公眾場所直接指責他人」或「違反者將會被追究責任」，更簡潔有力。這些日常使用的文言痕跡，說明文言文從未真正離開我們的生活。
文言文課程推介
Hugo在學識平台開設了多個涉及文言文寫作的工作坊，涵蓋《易經》到漢賦等不同文體的仿作練習。他特別推薦「語文問題查證指南：實踐•理論•工具」課程——學習如何在日常生活中識別文言文元素、用工具查證用字，並透過句法分析（名詞、動詞、主語、賓語）掌握文言文結構，培養真正運用語言的能力。
文言文在AI時代的意義是多層次的：它未必能省token，卻可能成為突破AI防護的工具（這提醒AI公司要正視少數語言的安全漏洞）；更重要的是，學習文言文能幫助我們精煉語言思維，在AI輔助的時代更清晰地表達自己。你有興趣重新認識文言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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