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文由 AI 根據影片內容整理,如有錯漏敬請指正。
📺 觀看完整影片:學識開咪 EP80|女子無才便是德 古今女性讀書為乜?
---
近日中大一位經濟學教授以經濟學角度分析女性讀書的價值,認為女性讀得多,不過是為了在婚戀市場提升身價,讀博士更是浪費。本集《學識開咪》由 Hugo 與獻皿主持,兩位都讀過博士,從這番言論出發,談到古代才女的處境,再回到今日女性學者面對的困境。
問題不在讀博士,而在只針對女性
獻皿坦言,若純粹從經濟角度計算,無論男女她都會勸人不要讀博士:在學位普遍貶值的今天,再花四、五年讀一個博士,根本不符合成本效益。真正令人不舒服的,是這番話只針對女性,彷彿女性讀書的一切都要拉回婚戀的角度衡量,等同「釣金龜」。
這種想法背後,是傳統的性別分工:男性是經濟支柱,女性負責相夫教子、留在家中做家務。按這個邏輯,女性讀太多書就是「overqualified」,是一種浪費。獻皿分享,她曾有受過大學教育的朋友,在理論上明白性別平等,卻在主觀感受上無法接受未來妻子的薪金比自己高——教育程度與思想開放程度,未必成正比。
讀甚麼書,本身已有刻板印象
即使今日大部分人同意女性可以讀書,讀甚麼科目仍然充滿刻板印象:女生該讀文科、音樂,數理是男生的強項。獻皿引述女性主義學者的研究指出,這是一種「自我實現的預言」——社會認定女生不擅長數理,就不會培養她們,結果投身這些範疇的女生越來越少。
進入職場後,女性除了人數較少、同職位薪金較低,還要承擔傳統角色的期望:下班後照顧子女、處理家頭細務。精力與時間有限,兩性的起跑點因此完全不同。
古代才女:學問被規劃為婚姻服務
Hugo 從《禮記》談起:男性的人生規劃是幾歲讀書、幾歲做官、再把知識傳給下一代;女性的人生卻與婚姻完全掛鈎——十五歲行笄禮,之後便準備出嫁。古代女性其實也要學很多東西,例如紡織,但目標始終是成為好妻子。
獻皿補充,問題在於女性能讀的知識有限,只限於有助她成為更好的妻子、母親或家族掌舵人的內容,經學、易學這類「羣經之首」的學問,幾乎沒有女性涉獵。
班昭與《女誡》
少數例外如東漢的班昭,因父親班彪、兄長一家都讀書而得以承繼家學,甚至成為皇后、妃嬪以至經學家馬融的老師。但她的名字往往依附家族而存在,難以被視為獨立學者。更諷刺的是,相傳由她所寫的《女誡》,宣揚「男以強為貴,女以弱為美」。獻皿指出,研究發現最維護父權制度的,往往是少數依從遊戲規則上位的女性;Hugo 則為班昭辯護,指《女誡》同時主張女性應該受教育,在當時已屬難得。
今日女性學者的雙重困境
獻皿以數學家王虹為例:她獲得數學獎後,不少報道關注的竟是她的衣著、手袋和首飾,這種事從不會發生在男學者身上。女性學者打扮,會被視為「花瓶」;不打扮,又強化了「有實力的女性必定不漂亮」的另一面刻板印象。Hugo 認為,順從或反抗刻板印象,其實都被它限制,關鍵是能否找到第三條路。
學術工作需要高度專注,而背後往往有人承擔煮飯、洗衫等家務。獻皿以西西弗斯的神話比喻家務的無休止,又轉述一位教授被問到留學時如何兼顧一切,答案只有一句:「當年是我太太搞定的。」Hugo 也舉出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例子:兩人同是才子,流傳後世的作品卻幾乎只屬司馬相如。
讀書與讀博士是兩回事
最後,獻皿認為增加知識無論如何都有益,因為讀書能訓練思考的敏捷度與闊度;但讀博士是另一回事,是一種志業,只適合真正熱愛研究的人,並非向上流動的有效途徑。Hugo 總結:讀書、成長以至婚戀,性別都不應是決定性因素;社會應鼓勵女性為自己作選擇,而不是為婚姻而活。
古今女性讀書的處境,有多少真正改變了?你又會如何回答「女人有學問之後,可以做甚麼」這個問題?

